迷惘的空間－this serene bee

今晚看到蚤蚤疲憊地回家，不太想說話也沒笑容。

前天考完模擬考也沒回家休息，昨、今天還留校唸書至晚上。

聽他告訴P模擬考考得不好，不知是否因此而沮喪。

他不說，我也不敢追問，只是心裡難過，後悔他小時候沒更疼他一些。

後悔的事其實很多 --

儘管自問算是認真面對人生的人，

回首仍看到當初不懂得珍惜所有的自己。

只是當時解不開的結，

如果重新來一次，

實在也不知道能否走出不一樣的路。

看著他上床睡覺後，心痛得不知如何自處；

P來問要不要談談，我搖頭，不再覺得他是可倚賴的人。

想到我希望媽媽讓我獨自面對自己的人生，

也許蚤蚤也開始、或早已有這種想法了吧。

我該更信任他的 --

他也會在學業、事業上遇到挫折，

他也會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徬徨，

他也會對生命中種種事物的價值質疑與迷惑，

他也會在情感中心碎或讓別人心碎...

這些，都是他要自己面對的。

我無法、也不該妄想分擔他的沉重，

我只能好好處理自己的人生，

儘可能為他的人生減少一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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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6

在怡然的頭像前，我祈禱

字字句句有如陶土

我問：該帶什麼禮物

在我哭泣離去之前?

他們說：帶著橡樹和桂冠

帶著我們的淚水和性命

有如揮霍的愛人，我們但求

你無法給予的禮物

-- 古英詩

我，和我深愛的孩子
深深明瞭尊重
是最深摯的陪伴
最深刻的了解與接受
是我的克制，他的珍惜

他想要的，也是我盡力給予的
是焦慮與徬徨的空間
不快樂與幻滅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