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ar 03 Fri 2017 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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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光
- Jul 08 Fri 2016 0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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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家

( 今早回朋友的信,存下來暫作這段變遷的小註解)
(院子外不知名的樹正抽新芽,芽苞有如玉蘭花)
去年秋冬,雖然已有此後必須長住台北的心理準備,我仍刻意把大多數自己喜歡的衣物都留在台南,算是一種向台北表明 "這裡不是我的家" 的抗議吧。
但時間卻以一種非常溫柔的方式嘲諷著我的偏執 --
首先,我還是漸漸在台北添購了自己喜歡的物事:一只罌粟花的杯子、一落落從獨立書店搬回來的書、抽屜裡藏著新發現的甜點,家附近找到合意的咖啡...
- Mar 23 Wed 2016 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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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 intended to be nice and fair

3.23
想看清自己的真面目,照鏡子是沒有用的
再怎麼蓬頭素顏,只要有意識地面對鏡子,就會下意識地調整肌纖維,呈現 "像樣的" 人貌
偶爾,在色彩與光影銜接不及的間隙,電腦螢幕會突然黯掉 --
那時,才撞見一張疲憊蒼灰的臉,乏味而全無善意的眼神
- Apr 15 Wed 2015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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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o do you think you are?
- Mar 15 Sun 2015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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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痛

去感受巨大的,卻毫無意義的痛,猶如驅魔,把體內無來由的邪靈附體,催吐出去 (房慧真)
住心常覺眾生苦,冷眼猶嫌熱淚多 (高燮詩贈蘇曼殊)
曾經有一陣子,桌上堆疊著同期問世的 關於死亡的書籍
另一段時間裡,隨處所見的文字 彷彿都在談論記憶與遺忘
看似巧合匯聚的主題,彷彿冥冥中有個至高神秘的出版企劃
- Feb 14 Sat 2015 1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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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與房子的故事

《紐約客》雜誌要求漫畫家 Bob Eckstein 遊走市區,畫下最喜愛的書店。於是他交出了 15 幅美麗風景。
看到這些圖片時,我想著,這是多麼美好的工作啊...
為了獎勵剛剛交作業自己,我也來做一件心目中 "美好的工作" -- 譯出畫中的圖說:
六百平方英尺的面積,相當於公園大道上的一座豪華壁櫥。
"每當有一本書被買走,整個書架就得重排一次,因為同樣顏色的書脊不可以相鄰,以免讓人誤以為它們是一套書。"
- Jan 23 Fri 2015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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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詩與偶然想起的房子
- Jan 12 Mon 2015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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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retreat

不知為何焦萎的葉,宛如蝶繭
親愛的,最近的時事,讓我想起你曾經說:
時至今日,依舊,我仍躲在安全的地方,對於人類壓倒性的惡意感到恐懼、寒顫不斷
時至今日,世間仍然有
太多仇恨與暴力,爭執與誤解,纏結與扭曲,苟且與貪欲
- Dec 17 Wed 2014 0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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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望與謊言

慾望不痛,痛的是人作為慾望和傷害的載體,卻無從看見、理解、治療與擁抱自己。... 我想我幻想的是一種,不用傷痛,也可以理直氣壯的人生。(Vivian Wu)
容許某個對象含有"不可知的真相",就像愛上一枚月亮 -- 你不僅接受它的陰晴圓缺,也接受它有你永遠看不到的一面
近日的獵巫、自白風波,引發對於誠實與慾望的討論
想起這篇舊日記,重讀一次,發現自己有些想法改變了
說謊可能是一種生存的本能,講真話也許是一種利己的選擇
- Nov 19 Wed 2014 0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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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的故事

追尋寂靜 並不是汲汲尋求一個無聲的環境
而是用安靜的方式 來回應周遭發生的一切
九月中讀到一個故事:
暗巷中有個男人獨自坐著,不知道該往哪裡走才好;事實上,他連自己因何旅行、甚至自己是誰都忘記了。
他才坐著歇腿,一抬頭卻看到一個老婦人站在自己面前。
- Oct 28 Tue 2014 0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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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ick or treat

昨天看到一段影片,有個脫口秀主持人慫恿父母們在萬聖節後假裝把小孩討來的糖果都吃光了,並錄下小孩的反應。娃娃們幾乎都在聽到「噩耗」時崩潰大哭,除了一個小男孩像變魔術似地掏出一顆劫後餘生的糖果,笑瞇瞇地對媽媽說:「你才沒有吃掉『所有的』糖果呢!」(真是超級樂觀正向) 以及最後的小哥哥鎮定地教訓媽媽:「我對你太失望了,你大概會肚子痛吧 -- 整整兩大籃(的糖)耶!」
即使在旅居國外、隨俗過萬聖節的那些年,我也從來沒認真想過別家的爹娘怎麼處置這些糖果。蚤蚤和小旦小時候,trick or treat 的戰利品除了當晚吃兩顆應景外,總是連著塑膠製的南瓜籃一起被「束之高閣」,放在冰箱頂上。一方面是怕小孩吃太多傷牙齒又鬧肚子,另一方面也可能是我愛做甜點,多少有點瞧不上這些超市裡秤斤賣的糖果。總之,一天過一天,小孩沒吵著要糖吃,媽媽也忘了,高大的爸爸經過冰箱就順手摸一個(只有他搆得著),等到次年萬聖節取下,又是個空空如也的南瓜籃。
話說蚤蚤七歲那年的萬聖節前夕,我們正在討論次日的路線,他突然表情平靜地問爸爸:「所以,今年也跟往年一樣,我們負責討糖果,你負責吃嗎?」(說真的,到現在我仍不確定,這孩子到底是看得太開,還是太壓抑;另外,跟我一樣迷糊的爸媽請注意:健忘的只是你自己,娃娃心裡那筆帳可一清二楚……)
平心而論,爸爸並不只是個「不勞而獲」的貪吃鬼。孩子們頭幾年的萬聖節「戲服」都由他親手製作(媽媽美勞太爛)。我們過第一個萬聖節時,蚤蚤才一歲半,跟不上社區孩子們的腳步,只能讓媽媽牽著小手去湊熱鬧。爸爸幫蚤蚤畫了個可愛的小鬼臉,再披上他出生時長輩送的大氅,華麗出門。當時沒留下照片,但四年後小旦也穿上同一件披風過萬聖節:
我們出門晚,搖搖學步的娃娃又走得慢,沒多久街道已漸冷清。搞不清狀況的媽媽沒準備南瓜籃,蚤蚤小拳頭握不下的糖果就移交媽媽的口袋。來到一戶人家門口,叩叩叩,屋主開門後愣了一下,視線一路往下調,才看到台階上的這隻小小鬼,他忍俊不住又十分抱歉地說:「哎呀,糖果都發完了,怎麼辦呢?請等一下……」於是轉身進屋,拿出一顆紅蘋果給蚤蚤。蚤蚤看看手中的糖果,再看看那顆大蘋果,毅然決然地把糖遞出去,雙手捧回大蘋果,逗得那屋主大樂:「好善良的鬼啊,怎麼換你給我糖呢?!」



